婚假终于连着春节一起休了,在广州呆了20多天,妈妈和在肚子里三个月大宝宝和去了趟澳门。也算是个小旅游了。广州的冬天也冷得很,感觉比成都还冷。

过了春节回来,似乎没啥事情做了。之前做的项目戛然而止,搞得我回去都觉得奇奇怪怪的。老项目要做一些新的需求,大家又开始捣鼓以前的东东了。这段时间还不算太折腾,没事就走了。

3月底,由于项目组没人懂Linux和多核方面的知识,为了新的项目,领导指派我到武汉去两个月,将武汉的Linux单板的东东接回来,这算是我在单位第一次出差。两个月时间说长不短,如果真的那么长的话,完了后去广州接老婆就怀孕6个月了,坐飞机不好坐了。

其实过去接那些项目,上手也挺快的。Linux嵌入式系统我也熟悉,自己也编译过内核啥的,对于这个单板来说轻车熟路的就搞好了。到武汉也没人管我,住在光谷软件园E1宿舍,步行几分钟上班,附近交通还算好。就是楼下那个法院养的死狗,每天早上都很早就在哪里吼叫,搞得我最后没办法还买了防噪音耳塞。

结果这些任务,两周时间我就搞定了,期间还乘着周末去逛了一下长江大桥,逛了一下步行街。最后过清明节的时候自己还跑去樱花园玩了一天,好像没啥意思。油菜花在下面,樱花在上面,全是油菜花味道。公交车、出租车在那里全部瘫痪。当时风大快下雨了,我走了两三站路,终于看到个比较空的公交,随便跳上去,走出了这个破地方再打车回光谷。还好,武汉的出租车价格便宜,感觉走了很久的路也才几十块钱。

这段时间似乎还算是比较闲。当时车管所正在弄电脑考试的系统,为了赚钱,我开始开发一款平板上的模拟系统。业余时间就在网上不停的找视频,找规则。弄清楚规则后,还是用状态机这玩意儿,写了个安卓程序,装在平板上。通过蓝牙和车载的设备、IO进行通讯。最终还是做的挺好,和考试的功能差不多。但最终没卖掉,太贵了。这段经历也说明了,有技术不一定能赚钱,是否能有市场才是真正的考验。

4月初,坐动车到广州接上了老婆回家。. 6月也不是太忙,回家陪老婆的时间很多。7月份,10月的辛苦终于盼到了,可爱的小丁仔出世了。小家伙也挺能折腾的,每天睡在一起,晚上爸爸妈妈也睡不好觉。爸爸有时候半夜还要起来帮忙洗屁股。虽然很累,但看着丁仔一天一天的长大,还是挺欣慰的。

8月底,又听说要搞新的项目了。由于部门的资金问题及策略问题,这一年不断的再输出人。到真正要做项目的时候,要人,有没有了。新项目算是事关部门生死存亡的一个,领导到处宣传如何如何的好。但到真正开发的时候,又开始了“迭代0”。需求没搞清楚,就开始瞎胡闹了。软件部经理竟然要求大家现在就把代码开始写了。我们要做啥东西都不知道,写啥代码?

9月份,也在不紧不慢中度过。虽然说得比较严重,但大家都觉得没啥。我也觉得这玩意儿可能也和去年的项目一个下场。但9月底的时候,紧张的气氛越来越浓了,PL不断的告诉我们项目的时间紧迫,只有三轮迭代。更悲剧的是,他们算了下,每轮迭代的时间,包含了方案讨论、简单设计、编码、代码检视等等,内容之多。然后再告诉我们,编码时间,算下来就只有2天时间。

好吧,明摆着就是要我们加班。9月开始,一直都是在”抽时间写代码“,可见代码质量有多好。PL告诉我们,软件部经理觉得我们晚上9点钟走人太早了。软件部经理认为晚上9点走人,项目算是不紧的;10点半走人,项目算是刚好;凌晨走的,项目算是有点紧。听了这种话,只能说这种领导太日遭。只觉得在这种团队中,也没啥干头了。

我还是做了几天样子坚持到10点走,后来还是每天8点40走人。凭啥我们要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?当我们的身体累垮的时候,他们也绝不会关心你的。所以,还是要自己保命为好。

9月份开始,一直到年底,每周双休就休一天。没加班工资,算内部调休,也就是说没有在华为的W3上登记的,可以随时一笔勾销的调休。事实上,整个公司在6月份,就以“提高效率,减少加班”为理由,不发加班费。但项目肯定是要加班的,即便是效率再高,真的搞的定的时候,为了做样子,也要过来”加班“。在这里,我越来越感受到资本家是怎样剥夺剩余劳动力的了。没有休息,天天加班,没有盼头。累死累活得不到一句好话,这样的地方,怎能待下去?

11月,既然我无法改变团队,那我只能调整自己。在这里继续窝下去也只能荒废了青春,拖垮了身体。我在各大网站上填了简历,在休息时间复习一下各种知识,为离职做好了准备。